劉景濁還真是頭一次來白鹿城,可這會兒他已經想著要不要買來幾粒丹藥備著?
路邊人擠人,甚至有些人還把自家孩子頂起來放在肩頭,就為看一眼姑爺。
看的人多了,議論聲音也就多了。
就這幾步路而已,劉景濁已經聽見不知道多少人在嘀咕了。
有的壓低了聲音,說道:“倒是一表人才,個頭兒也高,文質彬彬的,像個穩當人。隻不過……跟大小姐站在一起,總歸有些差的。”
這還算是好的了,更甚者,有人幹脆還是那句老話,一朵鮮插在了牛糞上,替大小姐不值得。
這都是凡俗百姓的言語,至於那些個不用來這兒擠的煉氣士,大多都是對這位名聲臭出半邊天的新姑爺嗤之以鼻。
諸如什麽吃軟飯的,此類言語那是不絕於耳。
龍丘棠溪邁出一大步,主動摟住劉景濁右臂。
女子輕聲道:“學學柚兒,管他們瞎說什麽呢,你說的,跟我有什麽關係?”
要是還不出來,那我不就成了縮頭烏龜了?
劉景濁趕忙運轉靈氣催化丹藥,然後緩緩浮在了半空中,一身混沌氣息,倒是讓龍丘晾眼前一亮。
結果龍丘晾說了句並不適合在這裏說的話:“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
龍丘灑灑撇撇嘴,“我覺得姐夫沒有這個膽子唉,上次我爹跟我姐夫碰麵,我爹把他打到半個月不能落地。這次,應該會下手稍微輕點兒吧?”
劉景濁趕忙開口:“這麽大的地方,隨隨便便就能住,給我收拾出一個能睡人的院子就行了。”
龍丘晾饒有深意道:“大道緩行,大道徐行。”
“比你爹差了點,比現如今天下,還算不錯了。”
眼瞅著兩人往後方那座種著海棠樹的院子去,龍丘灑灑趕忙張開胳膊,咧嘴笑道:“別!我們先別處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