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響過後,顧衣玨默默祭出本命劍,將劉景濁與陳槳所在之地嚴嚴實實圍了起來。
他自個兒一手端了一碟生米,另一手提著酒壺,找了個視野不錯的地方坐了下來。
好戲,慢慢看。
動靜太大,大家都感覺到了,方杳木甚至以為有外敵登山,剛要去瞧瞧呢,就被龍丘棠溪攔下了。
龍丘棠溪一起攔下了好幾人,同時傳音:“他在練拳,不用管。”
其實想都不用想,他肯定挨了很重一拳。
心疼,但沒法子。
要是隻以歸元氣跟神遊境界去往歸墟,他什麽都幹不了的。
龍丘棠溪同時傳音多人,說道:“開山之前他很難現身,得多辛苦你們倆。”
想來想去還是忍住沒過去,某人重傷的樣子,她已經看夠了。
陳槳嘴角一挑,我說這小子怎麽變化這麽大,原來是假的啊??連我都沒看出來。
他抿了一口酒,問道:“桃葉的故事是你講給張五味的吧?漏了什麽細節?全村無人承認誰做的那事,但老薑死了。”
陳槳依舊麵無表情,隻隨手丟去一枚丹藥,淡然道:“我下手有分寸,方才隻是皮外傷而已,給你一夜療傷,明日我卯時便到,接著練拳。”
劉景濁周身罡氣凝結,迅速披上了一層琉璃鎧甲。
顧大劍仙剛剛吃了幾粒生米而已,結果這就完了?
看見陳槳到此,顧衣玨趕忙起身抱拳,笑著說道:“前輩這一拳可真不輕,不過,他現在要練拳,還能練什麽?”
顧衣玨就納悶兒了,怎麽跟山主就能笑嗬嗬,與我就是冷冰冰?
其實他也很好奇,一條單一卻又包羅萬象的路,最終能走到什麽地方去?
“有個老朋友來找我了,見了一麵,忽然就改主意了。劉景濁進境很快,三十歲出頭已經是歸元氣巔峰,但其實算不上天才的,如今破境快,隻是從前在某個地方沉澱多。但他路走的太急,歸元氣一境底子薄,看似與琉璃身隻一線之隔,但琉璃身三重境界,一境一重天。要是不想想辦法,撐死了也就是聚一,堪比煉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