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拳的日子,挨揍,吃藥,睡覺,如此往複。
隻偶爾泡完藥酒之後坐在山洞口,才有時間坐著看一會兒遠處湖泊。
小一月時間,他壓根兒沒理會過山上一切事。
今個兒又下了一場大雨,顧衣玨如同往常一般把劉景濁從深坑之中背了出來。
穿著衣裳泡在藥酒之中,顧衣玨還沒有走,劉景濁已經沉沉睡去。
上次昆侖練劍,這次遲暮峰練拳,顧衣玨做的是一模一樣的事情。
隻不過陳槳下手,肯定是要比劉顧舟重很多的。一來是當年劉景濁才是個金丹修士,出劍太重那人就沒了。二來是,劉顧舟畢竟是當爹的。
到了後半夜時,有個白衣少女悄悄來了山洞。她拿著在雲冭縣買來的黃酒,輕輕放在了師傅睡的石板上。
這趟回家,師傅太忙了,都沒顧上跟自己單獨聊聊天。
已經不小了的姑娘扭頭看了看鼾聲不止的年輕人,卻依舊露出來笑臉。
“對了,有個東西忘了給你了,薑柚也有,對你們一視同仁,絕不偏向著誰。”
龍丘棠溪揉了揉眉心,讓阿達說發生了什麽,很難說清楚的。當年阿達也就會幾句簡單的話,還結結巴巴的。說實話,能說出來這麽長一段話,已經夠難為人了。
劉景濁點點頭,“好,答應你。”
白小豆憨笑一聲,說道:“師傅說什麽就是什麽唄。”
龍丘棠溪還是沒忍住又問道:“為什麽告訴我這些?”
龍丘棠溪冷聲道:“你來做什麽??這可是在景煬境內!”
“以後能不能小心點,我怕我沒師傅了。”
這不,一個時辰之前,這丫頭趴在船邊瞧見了一隻老虎,不由分說就跳了下去,害得核舟也停了下來。這會兒她抱著與她一樣大的老虎腿啃個不止。
劉景濁輕聲道:“大師姐肯定是你,誰都搶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