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道士兩隻手各伸出三根手指頭指向天幕,一臉委屈道:“劉景濁,真不是我,咱倆兄弟之間,你要相信我啊!”
劉景濁取回酒葫蘆,心說辛虧沒對著葫蘆嘴喝酒。
他抬了抬眼皮,硬撐著站起來,隻不過方才一身傷勢又做不了假,渾身劇痛難耐。
劉景濁一臉誠懇,微笑道:“你說我就信。”
張五味吃癟不已,一臉無奈:“這麽說話就傷兄弟情分了啊!”
劉景濁轉過頭,輕聲道:“這位前輩,你還是先跟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麽回事吧。”
其實這會兒劉景濁一想到先前踹張五味屁股,就有些心虛。
誰他娘的知道那家夥體內住著這麽一尊大神啊?
年輕道士想了想,開口道:“很簡單,我就是單純的一道天魂,當然是歸他管的,隻不過他不願意我出來,要不是那會兒他說來世要做個能打的道士,我還出不來呢。不過,我也待不了多久,等他蘇醒,身體還是他做主的。至於這方天地,與你猜測的完全吻合,隻不過那個老東西可不是雷部神靈,他隻是八千年前被遺落在九洲的一個老烏龜而已,像這樣的老烏龜,還有幾個,大概就是你猜測的那幾座山頭兒。”
張五味後知後覺,破口大罵:“前輩?我喊過你前輩嗎!再這麽罵人,咱倆可就做不了朋友了。”
年輕道士歎氣道:“這個解釋起來太麻煩了,以後等他自己告訴你吧,不過你還是別提我比較好。”
這位北嶽山君無奈道:“家主,我撤陣了。”
正出神呢,一道倩影緩緩走來,白小豆趕忙伸手做了個噤聲手勢。
她微笑道:“謝謝你。”
瞧見兩人到此,他咧嘴一笑,喊了一句姐,至於羅杵,就是羅將軍了。皇帝有皇帝的威嚴,總之姐夫兩個字,他叫不出口。
他張嘴剛要說破天機,可怎麽張嘴都沒聲音,氣的他伸手掏的自個兒直幹嘔,可依舊說不出來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