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劉景濁已經遍體鱗傷,一個我,果然打不過三個我。
無論以何種刁鑽古怪的拳法打出去,牆壁上的青藤都會以一模一樣的法子還回來,而且是一拳換三拳。
每次出拳都是在消耗自身積蓄,可自己出拳越來越弱,青藤出拳可半點兒不弱。
此時劉景濁艱難懸浮於半空中,雙手拄著膝蓋,氣喘籲籲。
隻是修武之人,麵對這等大陣,近乎無解。
關鍵是很可能外麵主持大陣的三人,壓根兒不會消耗自身靈氣,因為手中印記,次次出拳就是這大陣的養分。
喘息期間,劉景濁忽然有了一個念頭。要是能將如此陣法從三個真境換做是三個登樓,分別去演練出來鎖劍、鎖武,又或是針對不同修士的大陣,那豈不是能活活耗死一尊合道甚至開天門?
“我們著實小覷你了,明明隻是歸元氣巔峰,但武道高度,已經堪比單琉璃身了。其實你應該一開始就出全力,不給我們布陣時間的。歇夠了嗎?那就以你最重的拳,送你上路。”
劉景濁緩緩直起身子,笑問道:“既然吃定我了,那能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我著實好奇的緊。你們這陣法,隻要修習便都能有此威能嗎?”
果然啊!看待將死之人,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先聚人!
劉景濁點了點頭,笑道:“這麽一說,我還有點兒舍不得殺你們了。”
炙烤的地麵皸裂,河穀之中半點兒水都沒得。
“還要看嗎??”
劉景濁還在半空中,他抬頭看向天空中越來越厚的陰雲,呢喃一句,“此時不破境,更待何時?”
劉景濁點了點頭,輕聲道:“那就開門之後再看。”
一聲輕笑之後,有女子說道:“夢話,睡醒了再說吧,用你自己的最強一拳,送你上路。”
原來人家隻是在耍猴兒玩兒,我們三人,就是那跳腳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