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象驟然而止,但劉景濁尚未返回。
此時被打碎門牙的那位女子,也終於醒了過來。本來挺好看一姑娘,這下好了,說話都要漏風。
曹庋隻是不住添柴,這會兒已經快到午時了,其實很熱。但他還是將火燒的很旺,柴刀也一直在火堆裏。
這片山林之中彌漫著一股子血腥味道,三顆無頭屍身就在近前,八百具死屍在五百丈外。另有八百匹馬,由始至終紋絲不動,就臥在自家主人身邊,等死。
“世子是從什麽地方結交的這人?”
曹庋轉頭看了一眼,神色淡然,反問一句:“三位姑娘有無插手殺害我父親?”
其中一位女子搖搖頭,輕聲道:“誠王凡人一個,怎麽會需要我們出手?”
她又抬頭看向天幕,呢喃道:“若非此人,我們也不會出來的。”
結果本以為勝券在握,無論如何都可以被自己姐妹弄死的人,居然反過來把自己三人困在了牢籠之中。
感受著牢籠纏繞的狂暴雷霆,三人哪兒還能不明白,人家就是在遛狗玩兒,若老早以如此雷霆迎戰,這場爭鬥隻會結束的更快。
女子笑道:“我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
劉景濁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著急,待會兒有他問的時候。
既然是他,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她們不是不看邸報 前些年掛壁樓修士被斬殺,去年婆娑洲摩珂院掌律被斬,貴霜王朝太子被殺,那都是劉景濁敢幹且幹了的事兒。
劉景濁又抿了一口酒,看向火堆裏的柴刀,輕聲問道:“不用想著現身戰場去止戰,行不通的,你若現身,去揭穿金萍國種種算計,隻會讓人反過來把屎盆子扣在銀萍國頭上,兩國開戰怕是在所難免了。其實金萍國還真不一定打得過銀萍國,據我所知,銀萍百姓,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國家。”
劉景濁略感詫異,詢問道:“不詳細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