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逮誰跟誰說啊?生怕別人不知道怎麽著?”
劉景濁都要被這小子逗笑了,先不說你錢能不能買進龍師親自執掌的黃龍衛了,就說他這份毫不掩飾,劉景濁就有些佩服。
哪知道辛十二開口道:“我爹說了,他三妹泉兒,真金白銀,光明正大買來的,為什麽不能說?誰要是眼紅,讓他自個兒也去買一個看看?”
這小子多半被他爹坑了,黃龍衛缺三枚泉兒嗎?
退一萬步,二十歲的凝神修士,真的很天才了。要不是在那個牢獄得了機緣,劉景濁的結丹之日,遙遙無期呢。
劉景濁示意其坐下,隨後詢問道:“你爹是誰?什麽官兒,敢說嗎?”
辛十二還是有些拘謹,不過瞧見二殿下沒有傳說中那般凶,便撓著頭,笑嗬嗬說道:“工部尚書,陳砌渠。我本名叫陳修真。”
劉景濁恍然大悟,怪不得老太婆要派他來,原來是陳砌渠的兒子。老小子都成了工部尚書了,升官兒挺快啊?
“刀拿起來,麻溜兒下船,把我的話原模原樣傳回去。黃龍衛不敢不要你的,我給你保證,他們要是敢不要你了,我帶你去白龍衛,讓秋官收了你。”
本名為陳修真的年輕人忽然咧嘴一笑,拿起樸刀,笑道:“等的就是二殿下這句話,那屬下就先行告退了。”
劉景濁起身往窗外看去。
劉景濁微微一笑,“你先喊皇帝老爺子,然後他讓你叫什麽,你就叫什麽。”
打從收到那封氣死人的密信,這位手中實權不少的太後娘娘就回了娘家,實在是長安城裏待不下去,太氣人了。
太後點點頭,“是,回來了,還帶了個白衣小童子,皇帝說那是餘恬收的學生,是個小畜生,本體是一隻青鵬。”
錢可多了?這死丫頭最近是過得太舒坦了呀!
朝歌竇氏一族作為景煬王朝一等一的世家,太後返鄉,居然沒有多聲勢浩大,甚至連舉家祭祖都是悄咪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