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權忠不止一次欲言又止,可最後都沒有說出來。劉景濁自然看在眼裏,也明白他要問什麽,隻是不想解釋。
臨近宮中一處“淨土”,劉景濁按著白小豆的腦袋,輕聲道:“待會兒要是嫌吵,讓這位權爺爺帶你去剛剛,看看皇宮裏是不是用金扁擔挑水的。”
白小豆與權忠同時開口,一個說為什麽會吵,一個嚇得連忙擺手,說我一個不健全的人,哪兒擔得起什麽爺爺稱呼,二殿下可莫要折煞我了。
走了幾步,老遠就瞧見一座四合院兒,尋常四合院而已,可偏偏就是在皇宮裏。
劉景濁忽然停下步子,輕聲道:“老權,你帶著她到別處逛逛,等我們吵完了你再回來。”
權忠隻好歎了一口氣,白小豆則是乖巧點頭。
兩人還沒有走遠,就聽見四合院門被人一把推開,劉景濁喊著說道:“你要是敢下旨,我就敢再不回長安,還想讓我徒弟喊你爺爺,你想得美!”
白小豆縮了縮腦袋,見過師傅打人,還真沒見過師傅這麽大聲音跟人說話。
權忠抱起白小豆,小跑著離開,“小郡主,咱家帶你尋金扁擔去啊!”
趙煬板著臉,左顧右盼,可惜地上沒個樹枝什麽的。
抄起藤條對著馬紮使勁兒一下,趙煬氣笑道:“起來!二十幾歲的人,沒皮沒臉的。”
嚇死個人,餘先生幹嘛非要帶著自個兒進宮?本來一國正氣最濃之處就讓他這個小妖渾身不自在,結果一瞧見椋王,他當即感覺半條命沒了。
趙煬原本真想揍人,結果瞧見這小子輕車熟路的模樣,一下子就氣笑了。
此時有個小丫頭喊了句師傅,小跑了進來。
趙煬甩了甩袖子,“改不了,這件事由不得你,至多兩年,我要是不死,就會禪位給老三,如今他是太子,背負半數國運,等他接掌景煬,你這個南明離宮也會被他的水運壓製。等老三有了兒子,起名趙焱,三把火再把損失的火之國運補回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