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回去還真麵壁了。
隻是不消一會兒,她腦袋耷拉下來,顯得蔫蔫的,無辜又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眼就能讓人瞧到心底去,“阿兄。”
白荼:“.”
到底是妥協了,他單手將小家夥拎在坐墊上,“坐好。”
“阿兄在殿上說養肥,怎樣才算養肥?”白桃不解。
白荼道:“吃別人吃不了的苦,走別人走不了的路,成別人成不了的人,這就是養肥。”
吃苦,走路,成人。
等成好人再被妖精吃。
白桃覺得那個叫趙政的也太可憐了,曆經那麽多波折隻換得被吃的下場。
還不如直接叼回來她一口下去,也好痛快些。
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白桃見阿兄以手支頤靠在塌上,滿頭銀發傾泄,他閉上眼睛似乎在想什麽事情,這樣看五官俊美邪戾得無可言說。
她踮起狐狸爪子湊到他身邊,“阿兄。”
阿兄輕哼,“嗯。”
“阿兄,那我也可以養肥嗎?”白桃懵懂無邪,
“可以。”
三日後。
天際微明,馬廊旁破敗屋子內開始窸窸窣窣的發出些動靜。
有個淒厲的女聲在吊著嗓子,嗚嗚嗚的哭泣,“子楚啊,我的子楚,你怎麽這麽狠心,嗚嗚嗚。”
“你說你回來接我,你說過的,你騙我,為什麽要騙我!你好狠的心啊,你好狠的心,嗚嗚嗚,我的子楚”
“吱呀——”
柴門被推開,趙政從裏麵走了出來,他木著張俊臉,似乎對這周圍的一切早已習慣。
將門開了流通空氣後,他扶著門框抬眼看著外頭還沉黑的天幕。
在**躺了三天,盡管這些看守的奴才狗眼看人低,但因著那女孩給予的珠子,他躲過了被落井下石的厄運。
身體恢複了三四成,但是那鐵鞭刮出的肉還沒有長好,一行一動就能牽著辛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