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美,熟美?
又不是和城北徐公比美。
白桃連狐狸牙都驚訝得要露出來了,“政哥哥,你莫不是.要和我阿兄比美?”
嬴政也意識到了自己乃秦國堂堂君王,何必爭得如此幼稚的行徑,心中又縈繞著方才白桃繪畫時的行雲流水,又酸又醋。
也不知道,如若尋他不見,她素來沒心沒肺,可也會如此嫻熟的繪他畫像。
還沒來得及轉移話題,眼前的少女立馬認真道,“你和我阿兄比美,當然是政哥哥更好看啦!”
他愣住。
沒有過多的修辭,白桃扯著他的寬袍晃了晃道:“在我心目中政哥哥當然最好看,君王威儀,那可是全天下誰也比不了的。”
“.”
麵上雖古井無波,嬴政到底也是二十來歲的郎兒,得心上人如此誇獎。脊背已經悄然繃直,自有一派高不可攀的孤高桀驁,“嗯。”
白桃狐狸眼彎彎,笑得狡黠。
反正阿兄倒也不會在乎美不美,唯有這個君王倒是會鬧著直脖子還不承認的強脾氣,她和他在一起好幾年,自認為多了解他幾分性子,反正哄也是好哄對了。
哄完就拿起羊皮畫像看,還沒來得及欣賞阿兄一番美貌。
嬴政的身影籠罩著她,莫名道:“過得幾日,就是秦國開元節。”
“啊?嗯?”
白桃轉頭就見他低頭看著自己。
這麽貼著呼吸,是鼻息對鼻息的親密無間。
他的手臂突然緊緊箍著她的腰肢,湊過來封緘了她的唇瓣,白桃被他吻得,唇瓣裏有支離破碎的聲音溢出,半是無辜半是害羞的推開他,“政哥哥你。”
“開元節,是個極好的日子孤想”
話還沒說完,門口的趙高神色慌張的衝進來,道:“報君上,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八尺六寸的偉岸身形立馬將身後撩人媚態的少女擋得嚴嚴實實,嬴政對著趙高冷道,“何事如此慌慌張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