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裏,木炭還有些餘光,但黑豬躺在地磚上一動不動,也不知是還醉著,還是已經昏迷了,還是死亡了。
但口吐白沫,屎尿滿地。
真永還未進去,聞到那屎尿味,便再也受不了,又帕子捂著口鼻,跑去嘔吐了。
顏少卿辛槐對視一眼。
顏少卿眼中都是不屑。
辛槐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可沒有顏少卿的本事,敢鄙視真大公子。
最多是表達一下自己對真大公子的同情。
可憐的娃,都吐多少回了?
等了片刻,感覺應該沒危險了,餘春進了暗室,將黑豬拖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顏大人,黑豬已經死了。”
辛槐讓他將黑豬拖到院子裏,衝洗幹淨身上的汙穢,褪下黑豬毛。
果然見黑豬原本應該淺白色的豬皮膚此時卻是粉紅色,四肢還有紅色梅花印記。
真永帕子捂著嘴,看著辛槐,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麽。
顏少卿也看向辛槐,目光中滿是讚賞。
辛捕頭果然沒說錯。
鄧玉堂果然是燒炭中毒。
看來花娘院子裏的暗室就是殺害鄧玉堂的第一現場。
隻是可惜,辛槐在這裏並沒找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他忍不住再次惋惜,若是有現代世界的痕檢技術就好了,指紋,鞋印,血跡,DNA……
采樣回警局再和檔案庫已有指紋鞋印DNA一對比,立馬就能知道嫌犯是誰……
不,辛槐突然記起來,即使沒有現代的痕檢技術也沒關係啊!他已經知道嫌犯是誰了。
楚文修和花娘啊!
隻是可惜,不知道這兩人躲哪兒去了?
餘春看著地上脫了毛的豬,咽了下口水,問道:“班頭,這豬……有毒嗎?”
辛槐看一眼,便知這憨憨心裏想什麽。
笑了笑:“沒毒。”
餘春麵上一喜,又問道:“班頭,那這豬咋處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