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裏,辛槐無奈地看著對麵坐姿如鍾麵目英俊但氣壓稍低的顏少卿,心中很是無語。
這兩位貴公子果然在鬥法。
然後,他就成了那個稍稍有點利用價值,被他們拉攏的可憐人了。
今日這麽一出,他肯定得罪真大公子了。
不過,也沒辦法了。
從他拒絕真家的謝禮那一刻,他已經得罪真家了。
見他臉色變來變去,顏少卿輕歎一口氣,本來凝重的臉色稍稍變得緩和,看著他,低聲道:“讓你為難了。”
辛槐無奈地道:“大人,你們神仙打架……”
能別連累我嗎?
但這種不識抬舉的話他到底說不出口。
他隻能道:“大人,我一個小捕快……”
見顏少卿眼中帶上了戲謔的笑意,他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道:“我一個小捕頭,隻想查案,不想摻和進太複雜的事情中去。但我相信,大人肯定不會讓我為難的,是不是?”
他說這話,實在是放肆了。
也就是衝著顏少卿這幾日對他態度大變樣,他恃寵而驕,敢說這話。
顏少卿這樣的超級官二代,這樣的大官,欽差大臣,他一個小小捕頭,有什麽資格跟人家討價還價?
反正,顏少卿和真永,他必須選一邊站。
選了隊後,還得無怨無悔,還得對人家感激涕零,給了自己選擇的機會。
畢竟,這樣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別說他一個小捕頭,就是胡知縣,都不一定有選隊站的機會。
說完這放肆的話,辛槐就後悔了。
他太放肆了。
好在,顏少卿並未生氣,隻輕輕點了點頭,又輕歎一口氣:“你放心,隻要你認真查案,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又道:“至於真永。你放心,他在鬆山待不久。”
辛槐一愣。
這話是何意?
意思是,顏少卿這廝會在鬆山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