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從早上六點鍾床頭鬧鍾響起的那一刻開始說起。
自從今天早上一覺醒來,楚青魚就發現自己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要不是記憶清晰,且完全沒有莫名其妙多出一份額外的記憶,楚青魚差點以為自己被什麽人穿越了。
今早之前的她,膽怯自卑陰鬱敏感,像顆捂著光催生出來的小菜芽。今早之後的她,雖然目前還沒研究明白,但楚青魚就是覺得自己很強大,強大到動一動手指頭就能毀滅世界的那種。
早上來學校開始,她就在克製自己,因為她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暴露了自己堪憂的精神狀態。不過現在楚青魚忽然覺得,相對於正常人周大紅而言,其實她的病也沒什麽好緊張的。
感謝人類物種的多樣性。
但凡與周大紅相熟的人都知道,在她撒潑罵人的時候,一定不要去反駁她,隻要讓她罵夠了就消停了。
雖然教導主任和秦老師不知道這一點,但或許男人在這方麵具有額外天賦,在一陣子的沉默過後,周大紅罵完了,也沒有仔細了解女兒在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的想法,直接問學校到底想幹什麽。
教導主任臉色不好看地說:“今天她這個狀態也不適合繼續留在學校上課,你就先把人領回去吧。”
周大紅翻了個白眼,罵罵咧咧:“真他媽廢話,要讓她回去自己讓她回唄,又不是殘廢。”說罷衝躲在後麵的楚青魚翻了個白眼:“小廢物,還不快跟上,走了!”
還沒回到家,周大紅就已經接了個電話把楚青魚丟在了半路。楚青魚也無所謂,自己回家開了電腦,開始搜索起自己想要的信息。
在相繼搜索了“一覺醒來,感覺我不是原來的我”、“我腦子裏多了個係統,念台詞就能得錢”、“一個人為什麽會性情大變”等相關話題後,楚青魚若有所思地下了個初步結論:所以我這是精神分裂出了個強大的副人格保護自己,並持續伴有幻聽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