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雲想著自家郎君的吩咐,勉強振奮了一下精神,卻還是忍不住扁了扁嘴,道:“說清楚了。”
“蕭侍郎怎麽說?”
閑雲想到自己跟郎君說徐娘子要搬去周家的宅邸住的時候,郎君那一臉恍惚的神情,就渾身不得勁,暗歎一口氣,道:“郎君說,徐娘子是自由的,徐娘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徐娘子是自由的……
徐靜微微一愣,萬萬沒想到在這個世界,還能聽到這樣一句話。
閑雲又道:“郎君還說,徐娘子不用擔心,他安排在徐娘子身邊的人手都十分可靠,不管徐娘子去到哪裏,他們都能護徐娘子無虞。
若徐娘子有什麽需求,還是可以隨時遣人去找他。”
“是麽?”
徐靜不知什麽時候,已是微微揚起了嘴角,輕聲喃喃道:“他倒是比我想的還要明事理。”
她一開始,還擔心他會有什麽誤解呢。
閑雲傳達完郎君的話,忍不住想給自家郎君說兩句,一旁的秋水連忙暗暗掐了他的手臂一把,朝他使了個眼色。
這小子愣頭愣腦的,真是絲毫沒有看出郎君的苦心。
連她都看出來了,以徐娘子的性子,就不能逼著緊著,這樣反而會讓徐娘子反感。
像郎君這般,給予徐娘子最大的尊重和自由,卻又把她護得無微不至,保證她不會離開自己的勢力範圍,這樣反而能一點一點軟化徐娘子的心,讓徐娘子徹底卸下心防。
閑雲不禁一臉莫名又苦逼地看了秋水一眼,卻終是沒有說什麽。
搬去周家的第一晚,也算過得平穩安然。
周啟第二天上午就啟程返回安平縣去了,隻是,讓徐靜訝異的是,在周啟離開前,周顯回來了,周啟把他拉到一邊和他說了許久的話,雖然周顯依然一臉桀驁不馴的模樣,但也沒有再跑開。
彼時徐靜正在參觀周家的院子,見周顯送完周啟回來後,一臉失魂落魄的,微微揚眉喚了他一聲,“瞧周五郎如今走路比先前穩健了不少,可是用了我的藥方後,身體好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