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這段時間時常會去宋府給趙少夫人複診,因此,她對宋府已是十分熟悉了。
前兩天去宋府的時候,她委婉地與宋夫人說了,她有些怕生,不想出席要麵對太多生人的場合。
宋夫人立刻就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笑著道:“既然如此,我孫兒生辰宴那天,徐大夫便直接從後門進來罷,我會派人提前去後門接應徐大夫。我想給徐大夫介紹的,都是和我處得比較好的一些夫人娘子,她們都是很和善的人,徐大夫不用擔心。”
她以為徐靜是擔心一下子麵對大多高門大戶的夫人娘子,會不自在,才這麽說。
哪裏知道,徐靜是擔心遇到原主的熟人,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聽到宋夫人這麽說,徐靜心裏鬆了一下,她先前調查過,宋夫人熟悉的夫人娘子裏,沒有徐家的人。
能在她帶著麵紗時還能把她認出來的,隻有可能是十分熟悉原主的人,例如徐家的人。
原主及笄之前都生活在莊子上,後來被接回徐家,早已是融入不了京城的貴女圈了,因此,她在西京也沒什麽閨蜜好友,加之她回京不久後,便嫁給了蕭逸,她基本沒什麽機會認識人。
嫁給蕭逸後,因為她那為人所不齒的上位手段,以及在蕭家這不尷不尬的關係,也沒什麽人願意去結交她,邀請她去參加各種宴席的帖子更是少之又少,後來她的名聲變差後,更是沒有人願意接近她了。
因此,原主雖然在西京闖了不少禍,但熟悉她的人,少之又少,隻要不遇見特定的那幾個人,徐靜還是自信,她的身份不會那麽輕易暴露的。
到了宴席舉辦的那一天,徐靜早早地便去了宋府。
她先是給趙少夫人看了一下她如今的情況,趙少夫人出自大楚四大家族的趙家,趙家是武將世家,趙少夫人的性子也繼承了武將的直爽豪邁,加之她今年二十有一,也就比徐靜大了幾個月,和徐靜熟了後,是越發沒有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