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道:“你能猜出來接下來孤的計劃嗎?”
李儒搖搖頭道:“並不清楚。”
“那好!既然如此,我便告訴你吧!”楚河說著湊近李儒的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等到李儒點頭記下之後,這才繼續道:“這個計劃,是一步險棋,成功固然可喜。失敗了,殿下可要準備承受西遼諸部的怒火。”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聽完之後,李儒咬牙堅持道:“屬下願意追隨太子殿下!”
“很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安排了。”楚河拍了拍李儒的肩膀,然後起身離開,朝著帳篷外麵走去。
剛一踏出帳篷,便看到一隊騎兵急衝而來,為首一人,赫然是一名三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男子穿著皮甲,腰懸長劍,身材高大魁梧,氣質彪悍,渾身散發著凶戾之氣,令人望而生畏。
看見楚河,男子勒馬停了下來。
然後翻身下馬道:“殿下,我乃是二皇子麾下親兵張勇,奉二皇子之命前來迎接太子殿下!”
楚河眯著眼睛仔細打量張勇。
這個張勇確實有幾分氣勢,單論武力值而言,隻怕絲毫不遜色於那位曾經的西遼王庭第一猛將,耶律宏基。
“張勇,孤何時說過孤要回去了?”楚河淡漠說道。
張勇臉色微變,沉默半響後才說道:“太子殿下,這西遼有什麽好呆的?二皇子還以為您是被這些西遼人威脅了,才一直沒有回到大魏。”
楚河哈哈一笑,抬起手,指了指遠處的營寨道:“威脅我?你覺得這些西遼人有這個資格嗎?孤想回去,誰又能攔得住?”
張勇一愣,隨即拱手道歉:“是卑職魯莽了。還請太子殿下責罰!”
“責罰自然不必!你也是出於一片好心,對了!你既然來了也別空手回去,孤在西遼這邊可又獲得一萬馬匹,你給我炎弟帶回去,讓他騎著玩耍吧!”楚河揮揮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