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孩兒請戰,願率領大軍前往西遼王庭!”突然,一道清亮的男聲從外麵傳進來。
眾人抬頭望去,赫然發現,那宮門外走進來一器宇軒昂,儀表堂堂,一看就是天驕的人物。
“嬴**,這可不是胡鬧的地方,這裏是議事大殿,哪輪得到你插嘴?快退下去!”
嬴駟嗬斥道。
“父皇!如今孩兒以有十五歲,更是從小跟隨軍旅,曾斬殺敵近百之數,功勳卓著。此番西遼之役,正是曆練兒臣,證明兒臣能勝任此重任的絕佳機會。”
“兒臣懇請父皇準許!”嬴**抱拳單膝跪地,朗聲說道,語氣堅定異常。
“逆子!你知不知道如今貿然開戰,天下之人隻會罵我們大秦乃是恃強淩弱之徒!”嬴駟瞪眼喝罵。
秦國自從覆滅周之後,天下之人對大秦的評價便跌落穀底,幾乎沒有什麽好評。
這種情況下,即使是嬴**想要借助此戰揚威天下,也必須考慮周全,否則就會惹來諸侯國,以及世家豪右的詬病。
嬴**絲毫沒有因為嬴駟的嗬責退縮,反而繼續道:“父皇為何要怕天下人的評價,我大秦的銳士還怕這些亂嚼舌根之徒嗎。”
“放肆!簡直荒唐!你的書都是怎麽讀的!沒聽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古訓嗎?”嬴駟大怒,拍著桌子站起來吼叫道。
秦始皇嬴駟畢竟是一國之帝,自有其威嚴。此刻一怒,整個朝堂之中,都充滿了一股濃烈的壓迫感。
所謂帝王一怒,血濺三尺,不是虛言。
但這種威壓對嬴**來說,卻完全不管用。
嬴**依舊倔強的站著,臉色平淡,絲毫沒有懼怕,反而坦然道:“父皇,兒臣隻記得,我大秦的鐵騎,踏遍千山萬壑、擊破周朝。”
“如今天下四方,誰還能阻擋我大秦?縱使有一兩隻攔路虎,兒臣也有信心掃除。”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