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錢一卦在縱火點上說謊,就是為了隱瞞自己蓄意謀殺的事實,因為謀殺和故殺的刑罰不一樣?”
“不錯。”李琭頷首,耐心給白三秀解釋,“縱火造成人員傷亡的,按故殺處理。故殺一條,還會考慮受害者的傷亡情況。但是蓄意謀殺的,隻要有所圖謀,便處徒刑三年;造成傷害的,判處絞刑;造成死亡的,判處斬刑。錢一卦本人,還學過幾年輕身功夫,如果不是那晚坊正恰巧起夜撞見他,還未必能這麽快將他緝拿歸案。”
“這就是冥冥之中吧!可惜樂大人還是傷重不治,去世了。”
“樂大人灼傷太重,難救。”而隨著樂言逝世變成難解之謎的,還有他執著的檔案內容,以及錢一卦究竟是如何探聽到消息,將樂言作為報複對象。不過這些疑問,李琭都沒有說出來。
白三秀輕歎了一口氣。但是過了片晌,她又托著兩腮,望著李琭好像在探究什麽。
“怎麽了?”
“嗯,沒啥。就是覺得司直好厲害,那麽多律例,記得一清二楚。”
李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旁邊人噗地笑出聲。“傻丫頭,你搞錯重點了。背律例有什麽厲害的,你去外麵隨便抓幾個讀書人,哪個不會張口給你背一大段書?能取中進士才厲害啊!”
“噢!那慕容公子呢?”
“我隻比他名次後一點點,當然也很厲害咯。怎麽,看你表情,不服是吧?”
“不敢不敢,二位都很厲害,小女子心悅誠服,五體投地。”
“那還不趕緊把你的點心端上來?”慕容恪佯裝惱怒道,“說好了包我一年小食,每次你給徽明做,都不知道派人給我送點過來。”
“我要是給你送去,不就變成司直請客了?下次你來,帶點食材唄!”白三秀衝他做個了鬼臉,就到廚房看火候去了。
“我天,徽明,你這個廚娘可真會算賬!夠向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