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別秦雙後,慕容恪催促馬兒開路,李琭卻突然道:“我們再回山神廟一趟。”
“啊?你落東西了?”
白三秀道:“沒有啊,出來的時候我都檢查過了,東西齊的,全帶上了。”
“是有些疑點。”
慕容恪一聽,頓時來勁了:“你是說那神廟,還是廟祝老太?”
李琭已經勒轉馬頭,調轉方向往回走,一邊道:“如果按照秦雙所說,這幾十年間廟祝是由不同女子扮演的,那麽即使外貌能夠假扮,生活習慣和個人特質卻不可能完全複製。而剛才秦氏拿出的舊神簽,和今年新寫的楹聯,字跡卻是一樣的,應該是同出一人之手。”
“真的假的?會不會是模仿字跡?”
“既是廟祝收養的無家之人,多半是不識字的,頂多學些常用的吉祥語,會做到這種地步嗎?”
“呃……話是這麽說,萬一人家就是精益求精呢。”
“所以我們再回神廟看看。”
“嘿嘿,你是覺得可能有靈異之處,才起興趣的吧。”
對慕容恪的猜測,李琭不置是否。倒是白三秀迷惑的聲音從他身後冒出來:“可是,秦雙所說的情況,剛好能解釋我的疑惑哎。”
“怎麽了?”李琭溫聲問。
“在神廟裏,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什麽什麽?”慕容恪著急地追問。
“聽她說完。”
“嘖……”
白三秀忍俊不禁,清清嗓子才又道:“一是昨晚我在主屋睡覺的時候,看到廟祝的衣物,她駝背而且身材矮小對吧,但是我看到的褲子,感覺沒那麽短,好像和她的身高不那麽符合。再一個呢,是我早上在廚房做飯,看到儲存的一些食物,不是老年人適宜吃的,不夠軟和。以一個百十歲高齡的老人而言,牙口未免太好了。所以如果真如秦雙所說,是比較年輕的女人在扮演,這些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