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琭摩挲了一下小金鎖,發現背麵觸感有異,他翻過來一看,原來是背麵雕飾著樹鳥紋案。這金鎖做工十分精巧,但紋飾抽象又誇張,他從來沒有見過,看著就不像中原所有。
於是他將小金鎖遞給白三秀,“這圖案很特別,是有什麽講究嗎?”
白三秀好奇地接過來,看清紋飾的瞬間,她杏眸一凝。
“怎麽了?”
“沒,隻是看著覺得奇怪。”白三秀搖搖頭道,“這是小姐的貼身物件,我並不負責伺候她更衣打理,所以也是第一次仔細看這個金鎖。”
李琭也沒多說什麽,隻用帕子一包,將小金鎖收好。
“這就是司直說的什麽案件妖怪嗎?”
“是。有些未決的案件中,亡者執念較重,就會致使相關證物異化成妖,常來作祟。”
“噢,我懂了。我聽說東邊的扶桑國有一種付喪神,年久的老物件就會化妖。案件妖怪就類似這個,對嗎?”
“嗯。”
“那他們會說話嗎?”
“不會。”
“可惜了呀。要是會說話那多方便。不過,如果讓小妖怪上公堂指認凶手,會不會被縣令大人叉出去?”
“……”
……——
西市旁邊的延壽坊,坊內多有鬻賣金銀珠玉者,無論隨身飾品、日常用具或是各類裝飾擺件,都能在坊內找到合心意的那一樣。
李琭接連問了幾家金銀器鋪子,都無功而返。幾個老板都認為這小金鎖從材料做工來看,品質上乘,但那樹鳥紋的紋飾,卻是無一人見過。他正要繼續詢問,門外忽然冒出一張鵝蛋小臉,笑意盈盈。
“李司直!”
“三秀姑娘。”李琭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太過驚訝,仍是那般神色平淡,“你怎麽在這?”這回他可沒有告訴慕容恪他的行動,她應該沒法再從那個貪吃鬼那套取情報。
“我想司直肯定要查查小金鎖的來曆啊,那要說金飾那裏最多最全,當然是延壽坊了。所以我就到這來蹲守大人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