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狂風在上空咆哮。
立在工廠上的紅旗,獵獵作響。
紅旗之下,托洛茨基怒目而瞪,如一尊怒目金剛,發出了咆哮。
“難道你們都不知道自己將要麵臨著什麽嗎?居然還在這裏狂歡?”
將要麵臨著……什麽?
一時間,約瑟夫將目光落在對方身上。
他從未懷疑過這樣的事,但是,會是什麽事情他還未思考得出來。
而這時,托洛茨基繼續叫道。
“外麵的警察還在戒嚴,他們的槍緊握在手上,就等待著你們鬆懈的那一刻。”
“這場杜馬會議就是一個糊弄你們的玩意。”
“權利?你們會有權利嗎!”
“仔細看看,被關入監牢裏的工人啊。”
“仔細聽聽,那些警察的嘲笑。”
他的聲音是如此的巨大,如同一把利劍,狠狠地捅入他人的心中。
托洛茨基繼續說道。
“就算是現在,那個高高在上的沙皇仍未撤銷允許對你們開火的命令。”
“醒醒,這是一場陷阱啊。”
“工人們啊,我們的力量在於自己,別把時間浪費在狂歡作樂上麵。”
這一次,他不再如以往那樣說著振奮人心的演講。
而這個演講,也讓整座工廠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約瑟夫環顧四周一眼,他歪了歪嘴角,伸出手走往前走去。
“這位……同誌?你的這番話讓我很有感染力,請問如何稱呼?”
自從與瑪利亞認識之後,約瑟夫的性格逐漸改善。
當然,僅限於為人處世上麵。
如果是執行任務,那麽他將會露出最為冷酷無情的一麵。
托洛茨基瞥了他一眼,沒有接過手,而是直接繞過他,並且往工廠裏麵走去。
突然間來了這麽一個暴躁老哥,工廠內的人都露出疑惑且不滿的神色。
更有甚者,想上去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