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托洛茨基的不斷革命理論,約瑟夫還是抽了一口煙。
甩滅手中的火柴,他低沉地笑了一聲。
他的這一笑聲,吸引住了托洛茨基的目光。
陰暗的室內,彌漫著濃厚的煙味。
克拉辛清咳幾聲,揮了揮手,揮散麵前的煙霧。
“同誌,你有意見嗎?”
托洛茨基如此問道。
他的眼神是如此的堅定,態度如此的強硬。
在理論上,隻有不斷地發起革命和衝擊,才可以給尼古拉二世施壓,然後團結所有工人。
而且,必須組建起武裝力量。
這可是需要強大理論來支撐,現在的工人力量還不存在這樣的理論。
因此,他來了。
帶來了可以扭轉局麵的力量。
不斷革命,不斷衝擊,不斷地給予壓力。
也正是如此,他需要這個名為совет的工人團給予協助。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希望可以能成為這個組織的主席。
隻可惜,他麵對的人是約瑟夫。
一個沉默且冷酷的男人。
回應他的,仍舊是一聲冷笑。
約瑟夫的煙,飄著青霧。
火光,成為了他黑暗中的第三隻眼。
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位陌生的男人。
有那麽一瞬間,托洛茨基產生了錯覺。
他並不是與一名工人商討,而是在跟一座巨大的冰冷的鋼鐵巨山進行對話。
冰冷的鋼鐵巨山隻用沉吟給予回應。
爾後,笑道。
“工人,不應該就這樣白白送命。”
此話不假,自從尼古拉二世下達‘允許開火’這條命令後,與警察的鬥爭越來越艱難。
不少工人同誌犧牲了,而他們,連給予一個像樣的葬禮都不行。
可這僅僅是麵對聖彼得堡的警察而已。
他們佩戴的,都是左輪槍,警棍,皮鞭。
一旦麵對來自聖彼得堡內部的軍隊,那麽迎接工人們的,將會是無情的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