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果然厲害。”
祁興言的辦公室裏,王愷由衷感歎。
成澈鄙夷地說:“劉麗嬌玩弄人心的這一套還真是屢試不爽。原來郭棟梁不是第一個死在她手下的風流鬼。早在郭棟梁之前,劉麗嬌就深諳借刀殺人和錄像留證之道。”
祁興言嘴角**,憤然說:
“當初在相親節目中,劉麗嬌四選一選中了郭棟梁,並不是因為郭棟梁給的彩禮最多,而是她一早就讓孫廷昆去調查了這四個大爺的家庭背景。
“四個大爺的兒女都很孝順,沒有孫廷昆這樣的貨色。她原本還想要再等一個合適的冤大頭。
“但孫廷昆卻查得徹底,把郭棟梁的孫子患有小胖威利綜合征、郭棟梁愚蠢至極,不相信現代醫學,以愛之名禍害孫子的事兒也查了出來。
“劉麗嬌在這層關係裏捕捉到了可供培養的殺意,看到了她的勝算,於是徐徐圖之,想要再次搭上順風車,坐收漁翁利。”
王愷激憤地跺著腳叫道:“最毒婦人心!”
成澈和王愷一同用看白癡的驚奇眼神望著王愷。
王愷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趕忙輕輕拍了一下嘴巴,“抱歉,我犯了以偏概全的錯,對女性群體道歉。”
“王愷,記得,以後廢話少說,蠢話別說。”祁興言不知道第幾次給王愷立規矩。
祁興言深諳他現在麵臨的難題,有了孫廷昆的指證還不夠,想要徹底釘死劉麗嬌的教唆殺人罪,還得證明她的的確確說過那些激起曹英殺人動機的話,並且是主觀上故意挑起曹英的殺人動機。
……
一大早,祁興言剛一進辦公室便下意識去看成澈的工位。
“成顧問沒來?”
一旁的王愷趕忙起身回答:“祁隊,唐局說了,不能影響成顧問的本職工作,有需要的時候再麻煩人家。這案子看監控的部分已經結束了,等下起案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