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的名字和律所的名字看不太清楚,隻勉強能看出幾個字,但好在鬆江的律所不多,上網檢索一下,打電話詢問一下,便能找到目標。”
成澈轉身,衝身後的男人招手,“顧律,麻煩您親自向祁隊證實一下。”
被稱作顧律的男人懷抱一個文件夾,走到祁興言麵前,握手打了招呼,隨後展示了文件夾裏的文件。
祁興言低頭看過之後,露出了稍顯欣慰的笑容。
祁興言怎麽也沒想到,他會因為一個人隻是單純的愚蠢而感到欣慰。
回到審訊室的祁興言換了一張麵孔,鬆弛且誌在必得。
王愷莫名其妙。
劉麗嬌緊張地吞了口口水。
“劉麗嬌,”祁興言指了指她麵前的在線谘詢記錄,“那上麵有時間,你知不知道,就在你以郭棟梁的身份在網上跟醫生谘詢的時候,郭棟梁在哪裏?”
劉麗嬌的心一沉,顫抖地說:“老郭說他……”
劉麗嬌全身一震,後知後覺自己因為太過緊張驚恐,上套了。
祁興言挑眉,“說他就是在小區裏遛彎?哼,很遺憾,郭棟梁騙了你。他當時去了鴻雁律師事務所,在顧律師的見證下,寫了一份遺囑。
“也就是說,顧律師就是人證,證明那個時間在家裏上網谘詢醫生的人不可能是郭棟梁。”
“遺囑?開什麽玩笑?老郭早就寫了遺囑,我們一起去公證的!”
“他是被繼承人,自然是想寫幾份遺囑就寫幾份。人嘛,都是會變的。劉麗嬌,你該不會蠢到以為公證的遺囑才有效吧?你該不會以為郭棟梁也認定公證的遺囑才有效?”
“難道,難道不是嗎?”劉麗嬌徹底慌了。
“隻要是真實意思的表達,最後一份遺囑才是有效的,可以推翻前麵所有的遺囑,哪怕是公證過的。你既然從事了這一行,真該好好做一做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