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長榮男扮女裝,仗著自己身材矮小,全身皺巴巴的,搞了頂劣質長假發,裝成老奶奶,進了女澡堂。
“被發現後,幾個小姑娘把他給轟了出來。當時要不是有位大媽攔著,其中一個最潑辣的女孩,估計是要把牛長榮打進ICU。”
畫麵太美,祁興言不敢想象。
“還是範明陽這個金牌調解員出麵調解?”
“牛長榮這個慣犯,本來民警想要加大懲罰力度的。可是畢竟小姑娘也的確是把人給打了,不願意把事情鬧大,再加上範明陽給她言明利害,最後就是雙方互不追究了。”
祁興言望著牛長榮的照片,厭惡之情溢於言表。壞人變老了,更可怕的是,“老”成了他的免罪金牌,讓他肆無忌憚。
一旦一個壞人認定自己犯罪也不需要承擔罪責,無異於行走於法治社會的野獸,還是保護級別的那種,誰碰上隻能自認倒黴。
等一下,既然這個牛長榮不是善茬,癱**之前還到處惹是生非,那麽有殺人動機的還真的不止一個範明陽。
宋韻走後沒多久,法醫李雨桐麵色陰沉地進來,把屍檢報告放在祁興言麵前。
“死因是機械性窒息……”祁興言翻看報告,小聲嘀咕,“屍表九處褥瘡……什麽?身體裏有12根縫衣針?”
“你再往下看。”李雨桐提醒。
“寄生蟲……血吸蟲、蛔蟲、蟯蟲,三種寄生蟲?”
一向沉穩的祁興言拋棄了高冷麵具,忍不住渾身發癢。
“還有。”李雨桐再度提醒。
祁興言快速翻動報告,看到了照片,在牛長榮的肝髒部位有一處麵積較大、標誌性形狀的燙傷,看狀態,有一段時間了。
“這形狀,是電熨鬥?”
李雨桐點頭,“如果說褥瘡是照顧不周引起的必然,感染三種寄生蟲是因為飲食不潔的偶然,甚至這個燙傷也是意外,那麽12根縫衣針呢?總不可能是湊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