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講講。”
“他好像說是二十多年前,在……一個什麽富村的地方,他埋過人。當時我說他胡言亂語,他還不服,說埋了不止一個,有七八個呢。我以為他是酒後吹牛,還取笑他吹牛還這麽拘謹,怎麽不是七八十個?”
祁興言抿著嘴,冷著臉,“永富村?”
“對,就是永富村。”範明陽用力拍了大腿,剛剛舒展的臉又皺起來,“等一下,剛剛我給你發的三個保姆的身份證,好像就有一個是……”
祁興言掏出手機再次查看,“沈豔,永富村人。”
……
“祁隊,你怎麽知道永富村?那裏真的挖出來七八具屍體啊?”
剛一出電視台,王愷便迫不及待開啟提問模式。
“二十年前,八具女屍,死因都是顱腦損傷,確認身份的隻有兩個。這案子一直對外封鎖消息,我讀警校的時候,聽老師私下講過。”
“既然對外封鎖消息,那就隻有兩名受害者的家屬,以及凶手才知道……天啊,凶手是牛長榮?三十年前犯案?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要去找沈豔?她會不會就是那兩名受害者的家屬?”
祁興言率先上車,用眼神阻止聒噪的王愷上車。
“你去家政中介公司,確認沈豔的信息和所在,但先別驚動她。然後把硬盤帶回去給成澈。我去警校。”
發動車子之前,祁興言還是掏出手機,聯係盧楓和宋韻跟蹤監視範明陽。目前還是不能排除範明陽有同夥的可能性。
……
王愷把拷貝的節目素材交給成澈,拉著他一起去食堂吃午餐。
“保姆虐待老人,”成澈聽王愷滔滔不絕講了進展之後,感慨道,“這種事的確不少見。但問題是,聽範明陽說,三個保姆都隻幹了幾天而已。就這麽幾天,大不了不幹了,至於下這麽毒的手?”
“這你就不懂了吧?之前有過案例,有一個保姆,一年半作案十宗,害死了八位老人,就是因為老人過世後,她雖然沒幹到一個月,也能拿到整月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