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正當的手段偷拍別人,按照我國律法來說,是你先觸犯了法律才對。”陸傑一人做事一人當,率先站了出來,大有一副將矛頭對準自己的架勢。
就是這小子剛才和另外一個少年人相互配合,才刪掉了他相機裏的照片,喬記者顧不上斯文人的體麵,發瘋般地狂吠不止。
“好!既然你要當這個出頭鳥,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麵了。”
他衝著陸傑和範慈恩等人伸出一根指頭,怒氣衝衝道:“我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你們等著,範氏珠寶的生意總有一天會黃了的。”
作為記者,他能夠偷拍到第一次,那便能拍到第二次,除非範父不再做出這種令人不齒的行為,可出軌慣了的人又怎麽可能會因此收斂。
範慈恩沒將此人的威脅放在心上,對於她而言,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這本曇頁裝書的《十二美人圖》推廣給大眾。
她抬著下巴,毫不留情道:“既然喬記者無心留在這兒,那就請離開吧。”
“不用你這黃毛丫頭來攆人,我自個兒會走。”當著眾人的麵前鬧了這場喜劇,喬記者也沒有臉麵留在這兒,他收拾好自己的攝像機準備走人。
有同行挽留他,同時打探消息道:“哎,老喬,到底怎麽回事兒,沒聽說你們還負責采集娛樂新聞素材啊。”
“現在吸引人的新聞這麽難找,我這也不是想辦法提高收視率嘛。”
喬記者強忍怒火,明知道對方是故意為之,卻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大家都在一個行業裏混飯吃,成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得罪了人總是不好的。
萬一以後還有用得著對方的時候,他還是留點情麵的好。
喬記者走到會議室的大門,手一用力,門卻從外往裏推,而且力度沒有收斂,直接撞上了他的鼻梁。
他才配好的眼鏡摔在地上,兩個鏡片上全都摔出了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紋,看樣子是沒辦法用了,得重新去換鏡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