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陸舟行腦子裏摻和水泥一般凝固成硬塊,他緊握著手機方塊,不知道下一刻該做些什麽才好,那些彈幕並不友好,把沈黎都罵成什麽樣子了。
他扶著牆壁坐了起來,深吸一口氣,清理了一下凝固的思緒,打算給直播間裏的觀眾解釋一二。
要不是陸舟行沒注意到打開了直播的話,就不至於讓人誤會沈黎。
剛舉起攝像頭入鏡,腦袋軟塌塌地想往旁邊倒去,陸舟行隻好靠著牆壁,剛催完吐,胃酸燒灼的嗓子眼生疼,他身上半點兒力氣都沒有,連手也軟的像沒骨頭似的。
“各位,咳咳……請聽我說兩句,剛才那個女生是我的朋友,咳咳……她平時人很好,並不那種壞人……”
他幾乎是說幾個字,嗓子眼就難受的厲害,不得不咳一聲才能繼續往下說。
才說了沒幾句話,就見有幾個少年賊眉鼠眼地往診所裏張望,確定躺在病**的那人是陸舟行後,才一哄而上,圍繞在他身邊,七嘴八舌地打探消息。
“你這是怎麽回事?”其中的一個少年掀開他身上的被子,見他除了看上去虛弱了點,並沒有其他傷勢,奇怪道:“好端端地來這兒躺著幹嘛?”
陸舟行好不容易焐熱的被窩又灌入涼氣,他連忙捂緊了被子,咳了幾聲才說道:“大哥,我這一看就是生病了啊。”
“那你是去村民家蹭吃蹭喝被人揍了?”
原本陸舟行是想去熟悉的村民家蹭吃的,結果在半道上撿了幾朵鮮紅的傘狀蘑菇,覺得非常可口,就找人借了一口鍋自己用小刀切了炒了吃,哪裏知道就是這些蘑菇害苦了他。
好歹也是二十五六的人了,他不好意思在幾個十幾歲的少年麵前承認自己亂吃蘑菇,於是轉頭裝身體虛,不打算回他們的話。
問他話的少年見情況不對,便不再繼續追問,想起之前在廣播裏聽到的通知,催促其他幾個饑腸轆轆的少年去找村委會吃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