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橫掃過街麵,風雪直撲來人,將她的麵頰吹得快紅透,衣角獵獵作響,輪椅碾壓過地麵的堆雪發出細碎的塌陷聲。
範慈恩微微低著頭抵住風吹,近在咫尺的這扇緊閉的白色大門,讓她心裏有種莫名地情緒,許久都沒有回來了,上次回來時她以為和父親說開了,兩人之間再沒有隔閡,可是每個月的生活費依舊沒有按時打來。
這讓生活在物價偏高的京市的她有些為難,平時忙於功課和葛老師安排的一些工作,其餘的時間也都用來鑽研曇頁裝書上了,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賺錢。
她找以前的大學同學還錢的這件事兒,還在圈子裏傳開了,不少對她不熟悉的同學都以為她家破產,否則一個有名的珠寶商人之女,怎麽可能會在意這些小錢。
範慈恩往日並不覺得有什麽,可現在覺得有些奇怪,那些錢不是別人欠她的嘛,怎麽找人還錢還成了一件錯事。
原本就想購買她作品的人聽說了這件事,便通過各種方式要到了她的聯係方式,她猶豫了很久,才終於答應給對方畫一幅人物工筆畫。她留在學校,一直到堅持畫完這幅人物,才收拾東西回家。
這次回來,她想和父親開門見山再談一次,兩人肯定有什麽誤會沒有解開。
“密碼好像不是上次那個了。”
站在門前輸入密碼的青年微蹙著眉頭,重複試驗了好幾次,才轉身和輪椅上的少女說道:“是後來又更改了密碼嗎?”
唐梵本該早些回來的,後來知道範慈恩要留在學校畫畫,就故意多延誤了幾天,非得等到她一塊兒才買飛機票回來。等出了機場後,他又找借口說順路送她回家。
上次他來範家的時候範慈恩給過密碼,以為沒有更改,結果密碼無法打開大門。
“怎麽會,應該沒有改變才對。”範慈恩撐著透明的傘,她輕哈了一口氣暖了暖快要凍僵的手,取出手機在微信收藏夾看自己保存的密碼,她通常會把各種密碼都保存在這兒,確定一遍沒有錯誤後,她才道:“你再試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