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緩緩打開後,範慈恩見是一張生麵孔,勾了下唇角,倒是有趣,她一離開家,就連家裏的保姆都給換人了。
“你說你,回來咋個不跟家裏人說一聲嘛。”來人親熱地上前褪下手臂上的袖套,給範慈恩撣雪花,她手剛一揚,就被人用傘攔下。
“走開。”範慈恩收回傘,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直接從這個保姆身邊繞了過去,她的行李都由唐梵拎著,兩人往裏走去。路過花園的時候,她才真正確定,自己的花果真被人替換了,如此常見的品種,才不是她的東西。
室內的暖氣很足,剛進入大廳,範慈恩大衣上的雪花紛紛融化成水珠,空氣中縈繞著一股柔和濃鬱的甜香,再聞下去甜香散,映入鼻腔的是一種沉穩醇厚的沉香味道。
“坐下歇息一會兒。”
桌子上還放著洗幹淨的草莓,範慈恩扯了一張紙巾拿起一顆遞給唐梵,自己又拿了一顆品嚐,這兩人倒是會享受,還是從日本進口的品種,平均一百塊錢一顆草莓。這個季節去買,怕是價格更往上翻了一番。
唐梵拿著那顆草莓沒吃,覺得這裏的氣壓低的不像話,有種風雨欲來之勢,他留在這兒好像不太合適,可要是真走了獨自留範慈恩在這兒,好像更不合適。
他留意到了,來開門的保姆並不是上次來的那個人,新來的保姆模樣與先前站在二樓處的女人倒是有幾分相似,以前看過的曆史權謀書在他腦袋裏迅速過了一遍,不禁暗暗感慨,有錢人的世界真複雜。
吃了兩顆草莓後,範慈恩被風吹得有些僵硬地腦袋,終於反應過來,那股味道分明是伽藍木的獨特香氣。伽藍木是沉香中的一種,由螞蟻或野蜂在蛀空的蜜香樹中築巢,動物分泌的蟻酸或采來的石蜜留在樹中,被樹的香腺所吸收,並在一中特殊真菌的作用下逐步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