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綠衣女被激怒了,她眉頭一豎,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加上快噴火的眼睛,看上去好像一頭凶猛的野獸。
範慈恩瞥了眼馱著綠衣女的男士,輕飄飄地說道:“難道我說的有錯,你們真要那麽恩愛,為什麽不早點結婚呢?還是說你們已經結婚了,不然你男朋友的無名指上怎麽會出現婚戒。”
被綠衣女當做坐騎的男生抬起頭,剛打算說話,就被她狠狠摁了下去,扯過兩隻手仔細看了下,右手的無名指上空****的,什麽都沒有。
“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了,你誣蔑我男朋友,是不是想拆散了我們,好去追他!”綠衣女先前莫名地擔憂煙消雲散,隻當是這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女孩在跟自己搶男友,她陰陽怪氣道:“你們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得不到就要毀滅,我才不會上當。”
鮮少有人能夠讓範慈恩在口頭上吃癟,不得不承認,這個綠衣女還是挺自信的,她的男友就是白送嫌煩好嘛……
範慈恩隨意地捏了捏枕頭,提醒道:“你剛才留意到他的無名指上有一圈淺色的痕跡了嗎?那就是長期佩戴戒指留下的印記,如果他在見你的時候並沒有戴戒指,隻能證明他不想讓你發現戒指,很顯然,那是一枚婚戒。”
多說無益,她今晚上是來玩遊戲的,又不是來幫人抓奸的,趁著那兩人不備,拍了下唐梵的肩頭。
但他們忽略了,對方情侶的男生並沒有完全遮住眼睛,留下了一些空隙可以看清楚方向,否則他也不會這麽快就追上了唐梵。
男生躲閃了過去,背上的綠衣女差點兒被甩下來,她抱著枕頭吱呀亂叫了幾句,也不知是被那枚婚戒給氣的,還是在怨恨範慈恩戳穿了她做了七年的美夢,此刻帶著一定軟度的枕頭在她手裏變作了一把銳利的寶劍。
她高舉著‘寶劍’,滿臉狠戾地指揮著身下坐騎朝著範慈恩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