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者被送走之後,擁擠的人群開始散開,工作人員根據積累的分數,給最後獲得最多積分的唐梵兩人頒發了兩個紀念章和一盞橘紅鱗片的非遺魚燈。
“恭喜二位,祝願你們能夠長長久久,白頭偕老。”
範慈恩提著魚燈沒好意思抬頭,好在周圍的燈光足夠耀眼,替嬌羞的少女遮掩了幾分情絲,她越是如此,一旁看著的藺誠如就越是不甘心。
本來約定好了來逛燈會,他是想借此機會和範慈恩促進感情,誰料唐梵會跟來,還帶來了一個“小尾巴”,他身上的白大衣和手上都沾了許多鮮血,用紙巾簡單擦拭了一下,還是十分明顯。
路過的遊人看到他的狀況,趕緊往另外一邊走去,恐怕將他當做了什麽精神失常的人,他找了個洗手間清洗一下,省得待會兒嚇到更多遊客。
回來的時候唐梵遞了瓶礦泉水給他,藺誠如扯了下嘴角,接過說了聲“謝謝。”
“沒事兒,應該是我要多謝你幫忙照顧小朋友才對。”唐梵把小侄女抱在懷裏,那盞魚燈被小侄女提在手上,看樣子他們隻要了紀念章。
藺誠如想起剛才趣味賽時,聽見他們兩人的暗號,沒忍住開口問道:“什麽是‘埃斯庫羅斯’?聽起來像是個人名,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這是我和唐梵約定好了的前後左右的暗號,分別是古希臘文學中的三大悲劇詩人埃斯庫羅斯、索福克勒斯、歐裏庇得斯和喜劇詩人阿裏斯托芬,如果不是對外國文學感興趣的人,應該是分不太出來他們的名字的。”範慈恩在旁解釋道,雖然藺誠如有些時候過於直接,但不得不承認,他在救助別人的時候極具職業魅力。
身為醫生,他沒有躲避自己的職責,反而竭盡全力去幫助別人。
難怪沈黎會喜歡上這個異父異母的親哥哥了。
腦海中出現的這個名字,讓範慈恩停頓了一下,她都快忘記最近都沒有和沈黎聯係了,自從得知兩人的相遇是有預謀之後,她就很難再用平常心去看待這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