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這張普通符紙之上的那些符文,才是當初庇護了閆海,沒有被那“小鬼”完全控製的根源所在。
民間傳說之中似乎也多有這種說法。就像是,都一樣的符紙,都一樣的毛筆和墨水,一個菜鳥新手畫的符,能和大師畫的符一樣?
對於陸銘的疑問,呂卿良搖了搖頭:“那這就屬於說不清楚的東西了。總之,通過科學的、嚴謹的、可以量化的數據指標,實驗室未能檢測出這張符紙之上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何薇補充道:“有關於這個符,我們還專門谘詢了民俗和宗教界的專家。結論是,這個符,就是很平常的清心咒加護神咒,沒什麽特殊的。就算稍微看了點古書的街頭騙子都會畫。”
“我今天走訪了那幾個曾經在吳慶福身上吃了大虧的商人,他們的說法是……”
陸銘將今天的所見所聞簡短講述了一遍。
聽完陸銘的講述,幾人一同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己方的檢測結果,毫無疑問表明這張符隻是一件普通的,不含有任何未知的東西。但調查進行到現在,已有的線索卻表明它並不普通。
為什麽唯有閆海可以逃過那“小鬼”的控製,李姓商人和王姓商人等幾個人卻逃不過?
兩者之間的唯一差別,便是閆海身上有這張符咒,而其餘人身上沒有。
“至少,吳慶福這個人有古怪。‘凶宅’案的根源很可能便要著落在他身上,這一點基本上已經確認了。”
張定山輕輕敲了敲桌子:“把大光寺和這個智光大師的資料都找出來。”
“我現在就去找。”
呂卿良答應一聲,身影從視頻畫麵之中消失了。
等了約摸兩個多小時時間,中斷的例會再次召開。
這一次,出現在視頻畫麵之中的呂卿良,神色略微有些怪異。
“資料都找到了。但是隊長,這個智光大師……在七天之前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