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監控畫麵之中已經有了聲音。於是,伴隨著智光大師嘴唇的動作,一連串聽不清具體,但卻莫名讓人心境平靜的經文便傳進了人們的耳朵。
但……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畫麵之中,智光大師的身體開始了輕輕的顫抖。他的臉上也開始慢慢有汗水滲出。同時,聲調也不似之前那般平靜,而是開始斷斷續續,且變得有些尖銳。
似乎此刻的他正在承受著某種極大的壓力。
又過了片刻,似乎智光大師所承受的壓力已經到了臨界點。伴隨著一聲尖銳的慘叫——讓陸銘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之後,他便看到,畫麵之中,智光大師猛然掙紮著爬了起來,轉身就向外跑。
跑了幾步,他腳下一滑摔在了地上,但立刻又四肢並用掙紮著站起來繼續跑。
在這一刻,之前還寶相莊嚴的智光大師,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但陸銘心中清楚,智光大師並不是喪家之犬。他,是將心境修煉到了古井無波境界的人物。平常時候,恐怕就算將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竟然,竟然將他都嚇成了這樣。
但,監控仍舊沒有拍到任何不正常的東西。
看著滿是惶恐甚至於已經失去理智的智光大師的身影,張定山眼睛微微眯起。
這不合邏輯。
此刻,且不管智光大師的死與濱海大廈有無關係,隻說一點,如果當初,便連智光大師的一道符,都能達成將閆海護住的目的,沒理由他親自出麵,結果卻被嚇成了這樣,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或許,還有什麽己方沒有掌握的變化?譬如,那個小鬼在……複蘇?
又或者,像是己方之前所推測的,某些限製在減弱?
“騙子,都是騙子。”劉輝像是發泄一般:“這幫鳥人,這個號稱大師,那個號稱大仙,結果還不都是一樣,來一個跪一個。你們別看這個智光被嚇成這幅鳥樣,這還算是膽子大的,至少沒有被嚇死。之前那個你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