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麽時候,兩個人一起看恐怖片,結果都跟第一次看的時候一樣。
手塚對恐怖片完全免疫,不管是什麽樣的恐怖畫麵,或者說詭異陰森的背景音樂,都不會在他的內心掀起一絲波瀾。
相反的是,不管看幾次恐怖片,佑可都會被嚇得哇哇大叫,捂著眼睛不敢看,一個勁兒地往手塚懷裏鑽。
——殊途同歸,這次也不例外。
裹著小被子熟練地鑽到手塚懷裏,佑可頂著亂糟糟的頭發發出控訴:“光醬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她鼓著臉,“光醬,過分!”頓了頓,她又向手塚道歉,“對不起,光醬,是我更過分。”
她很認真地在反思。
明明知道兩個人正處在青春躁動的年紀,手塚上午幫她塗完防曬霜時的反應她也看在眼裏,卻還是故意逗他。
這麽一想,手塚用看恐怖片的方式小小地“報複”她一下,也不是不能接受。
看著佑可一副真誠懇切的樣子,手塚替她整理著頭發:“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佑可。”
“我知道,”佑可抿了抿唇,“因為光醬很包容我嘛。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會覺得自己的做法更過分了。”她垂眸思考了一下,從小被子裏悄悄伸出手,用手指勾了下手塚的衣服,“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我覺得不可以。”手塚十分冷靜地把佑可的手重新塞進小被子裏,並且在她略顯茫然的眼神中向她解釋,“佑可,這不是什麽完全無法忍耐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在這種時候,你被這樣的事情影響到。”
佑可呆呆地看著手塚:“光醬……”
並不是什麽冠冕堂皇的話,他同樣很真誠地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不會因為一點欲望就放棄理智的思考,手塚永遠都會比她自己還要更多地為她考慮。
將被子丟到一邊,佑可撲過去抱住手塚:“好喜歡光醬,特別特別喜歡!我決定把未來放在光醬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