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結束後,九月,青春學園高中部舉辦了開學典禮。
開學之後不久,佑可作為新聞社的成員,最後一次參加了社團活動——采訪網球部。
標誌著全國大賽男子團體賽優勝的旗幟被妥善安置在部活室的玻璃櫃中,是一進部活室就能看到的顯眼位置。
進行完采訪工作,佑可看著那麵旗幟若有所思:“全國大賽冠軍啊,明年會有很多新的部員來申請加入吧,手塚部長?啊,不對,”她糾正了一下,“光醬!”
現在的對話已經不在采訪的範疇裏了,所以她理直氣壯地換回了自己一貫對手塚的稱呼。
手塚和她一起站在櫃子前,同樣看著那麵旗幟:“會的。”
“我真的覺得,光醬很了不起,”佑可微微偏頭,在手塚略帶不解的眼神中笑眯眯地說道,“帶領了一支很厲害的冠軍隊伍呢。”
作為部長的手塚很中肯地回答道:“大家都很努力。”
“會舍不得嗎?”作為部長的手塚為網球部付出的心血,佑可自然都看在眼裏。
手塚認真思考過後給出答案:“會期待它變得更好。”
“啊,是很光醬的回答呢。”
——因為珍視,所以會有這樣的期待啊。
這次的采訪結束後,佑可將寫好的稿子交上去,便和其他三年級的社員一樣,正式地退出了新聞社。
本來隻是因為新聞社是不需要花大量時間訓練非運動類社團、又可以讓自己有感興趣的事情做才加入,但最後也學到了不少東西,退社的時候還有點舍不得呢。
另一邊,手塚也是一樣。
將網球部部長這一職務交接給海堂,也在進行完學生會選舉後,將學生會會長的職務交接給新一任會長。
這兩件事情在他國中升高中的時候都進行過,所以進行得也都輕鬆順利。
完成這一係列的工作後,兩個人還在九月中旬的時候受到幸村的邀請,去參加了立海大十分著名的“海原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