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星期天就這樣給弄沒了。
杜大用和自家老爸說好了晚上不回去吃飯了,這個點也不知道該去哪兒合適一些了。
索性閑著也是閑著,杜大用最後還是回到隊裏繼續看已經快看吐的監控錄像去了。
反複看了幾遍,還是一點兒收獲沒有,就連杜大用都有些佩服這個盜竊犯了。
看著天黑下來了,杜大用隻好收拾收拾,出去隨便吃了點兒東西,直奔自家去了。
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了幾天,那段錄像都已經能被杜大用背下來了。
但是杜大用還是沒有所得,就連徐俊都覺得杜大用有些魔怔了。
也是不知道最近為什麽,是不是犯罪分子自己消停了一些還是準備集體過十一了,竟然都沒個出格的案件。
徐俊一看,這不行啊!
吩咐指導員把檔案室裏的一些未破的陳年舊案給倒騰出來了。
杜大用也給分了一件案子,案件發生時間在95年,也是一樁盜竊案。
被盜的是金田區鑄造廠財務室,剛好在過年之前被盜的。
存放現金的保險櫃被無痕打開,鑄造廠年前準備發放的工資和年終獎三十萬現金,一夜之間不翼而飛。
案發現場照片顯示,無痕進入財務室,無痕打開保險櫃。
當時偵查以內部人員監守自盜為基礎查案的,最後查的結果是,竟然所有鑄造廠職工嫌疑,全部被排除了。
案件就此步入死胡同,作為懸案被擱置了。
現在的鑄造廠已經拆遷,原廠址已經被開發成了商業大廈。
而且現在的鑄造廠也經過了改製,不僅遷到郊外去了,而且也變成了私營企業。
杜大用看完案件卷宗,也就是頭發比較幹淨,要不然自己能抓到頭皮屑紛飛。
徐俊二樓看著杜大用抓頭的樣子,在樓上笑的跟個老狐狸一樣。
隨後進了辦公室捧個茶杯就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