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兩天就不停的騎著摩托到處走訪原來的鑄造廠職工。
直到第三天終於有個線索引起了他的注意。
原先的鑄造廠保衛科副科長蔣棟梁在鑄造廠改製以後,拿著下崗的費用,開了一家開鎖換鎖的鋪子。
在走訪過程中,從很多讓蔣棟梁開鎖換鎖的顧客那兒了解到,蔣棟梁手藝非常好,而且還給別人開過保險櫃,還是全憑耳朵和鋼絲打開的。
杜大用有些興奮,全然把興趣全部用在了蔣棟梁身上。
不過很快就一盆涼水潑頭而來,通過走訪,杜大用發現蔣棟梁根本沒有作案時間,因為案發前一天他就和保衛科其他同事往外地押送鑄件去了,案發三天以後才回到廠裏。
線索戛然而斷,杜大用有些氣餒。
晚上回到家,杜家偉看著垂頭喪氣的兒子,還以為在警隊受了欺負。
“大用啊!這是怎麽了?你們單位有人為難你?”
“爸!你想啥呢!沒有。給一個陳年舊案給難住了。”
杜家偉一聽,那就沒事,反正破不了的案子那麽多的,肯定不會就難你這一回。
“你這大學也畢業了,工作也安穩了,是不是要考慮一下個人問題了?”
杜大用腦子還在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猛的一聽都給聽懵了。
“爸!我才二十二,要那麽著急嘛?”
“你不先談一個,還想著到了歲數就隨便抓一個就結婚?”
“大用啊!你想想,你先談一個,然後談個兩年左右,然後剛剛好結婚,我現在歲數也不大,還能給你帶帶孩子,多好!”
“爸!真不著急!你兒子我這麽帥的,還怕沒對象?”
杜家偉一聽,趕緊跑到杜大用身邊來了。
“大用啊!還真別這樣說,你媽原來的大師兄的兒子,那指定比你長得帥,但是呢,愣是馬上快三十了還沒個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