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棟梁一看這個架勢,心裏知道這可能確實是了解情況了。
“蔣師傅,你這開鎖換鎖的手藝跟誰學的?”
“跟我爸學的啊!”
“蔣師傅,那你父親除了你以外還帶過其他徒弟沒有?”
“有一個!叫關大寶。不過前兩年已經過世了。”
杜大用聽了以後一下渾身冰涼。
這就完犢子了!
“過世了?生病還是什麽其他原因?”
“車禍走的!”
“蔣師傅,你確定你父親當時除了教你和關大寶以外就沒有帶過任何徒弟了?”
“警官,真的沒有了。我知道你問這個是為了什麽,但是咱們廠被盜的那天,他關大寶也不在家啊!”
“去哪兒了?”
“咱們廠被盜前的一天,我這不是要出差去嗎,晚上就在他家喝了酒,因為我愛人當年夏天生病,我找他借了錢。”
“本來準備發工資和年終獎的時候準備還他的,因為要出差,我就和他說了明天要去出差,隻能等回來領了工資以後再還他了。”
“當時他還和我說,他第二天也要出去,說是去他愛人老家一趟,他大舅哥的大兒子結婚。”
“一直到我出差回來,他還沒回來!所以也不可能是他做的壞事啊。”
“再說,我師兄人品還是非常不錯的,就是兒子有些不爭氣。走了的這幾年,他兒子因為賭博找我借過好幾次錢,到現在還都沒還。”
“我師兄那次車禍賠的十五萬,聽我大嫂說,都給他兒子敗完了。”
杜大用覺得腦子裏麵有亮點。
“蔣師傅,他兒子95年多大?”
“我想想,屬豬的,應該是24歲。”
“叫什麽名字?”
“關八京,京城的京。”
“蔣師傅,你覺得關八京會不會開鎖?”
“警官!這個還真不知道。不過這些年也從來沒聽說過他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