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哥們確實很慘。
運勢也差到了一定水平,三天之內連遇倆種怪談,屬實奇葩。
可能是泉水掛機太多次,傷了人品了吧。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事情該怎麽辦,還是得怎麽辦。
麵對伊武,任廷陶沒有反抗的餘地,隻能垂頭喪氣的跟著他回到派出所,向警察匯報情況。
旁人看到這幅場景,估計要懷疑他等會要上刑場。
回到派出所,李所長自然喜出望外,派出手下的專家進行問詢。沒過多久,便把他所知道的情報盡數榨幹。
這邊剛剛把精疲力竭的任廷陶妥善看管起來,所長又馬不停蹄的集結全部人馬,召開了一次簡短的會議。
……
“我有個計劃!”
辦公室內,李所長望向麵前的一幹手下,雄心勃勃的說道:
“昨晚發生了什麽,你們剛剛也有所耳聞,估計很多人都懷疑口供的真實性。我也懷疑,不過沒關係,我們今晚就能驗證真假!”
他仔細觀察著手下的表情,將自己構思的想法娓娓道來:
“按照伊武小兄弟的理論,任廷陶已經觸發了那東西的殺人機製,終其一生都會被糾纏下去。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守株待兔,嚐試著利用他,近距離的觀察異常生物。”
“這樣會不會害死他?”警員老張惴惴不安的問道。
“相反,我們是在保護他!”
李所長拍了下辦公桌,指著桌上的鉛匣說道:
“我已經聯係人定製一隻大型的鉛箱,今晚就把任廷陶關進箱子裏。一來試試鉛製品是否能隔絕那些東西,二是嚐試著保護他不受傷害。”
警員們麵麵相覷,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也就默認了所長的提議。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事情就這麽辦。”
李所長見眾人無異議,當即一錘定音:“小郭,小錢去布置攝像頭,老張立刻去鉛廠催貨,大家今晚辛苦一下。兄弟們失蹤的不明不白,這事不能這麽算了,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