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什麽瓶子?”老張一頭霧水的反問。
“就是這麽大的瓶子啊!”
小李立刻站起身,迅速換上另一幅表情,變得急躁而迫切,瘋狂的用手比劃起來:“正常的啤酒瓶大小,瓶口有軟木塞,瓶體透明,可以透過玻璃看到內部的小人!”
“沒看到。”老張實話實說。
“你們呢?你們也沒看到!?”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小李立刻推開老張,走到警員小丁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神情猙獰的望向其他警員:
“你們也沒看到嗎?那東西很重要,是我的東西,我的寶貝!必須把它奪回來才行!”
“我們沒見過什麽瓶子。”
“沒有,聽都沒聽說過。”
“現場除了一地黃金隻有一隻鉛匣,不存在你口中的瓶子。”
眾警員麵麵相覷,彼此都沒有見過什麽瓶子,紛紛矢口否認。
“小李,你?”
老張走到對方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李你沒事吧?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我感覺你現在的狀態不對。”
“沒看到?都沒看到?你們都沒有看到嗎?”小李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他的話,一遍遍巡視著前麵的警員,神經質的不斷反問。
“沒有,我們確實沒見過你說的瓶子。”
“那個瓶子很重要嗎?你是不是落在其他地方了?”
“你先冷靜一下,不就是個瓶子嘛?”
看到小李如此癲狂的姿態,警員們既擔憂又不安,開始任由小丁堵在門口,不再上前歡迎對方。
“……”
眼見眾人一致否認見過瓶子,小李似乎是徹底死心,扭曲的麵部肌肉一點點平複。
他鬆開警員小丁的衣襟,後退了幾步,接著緩緩回過頭,撇開一臉擔憂的老張,望向麵沉如水的小王:
“他們不承認,都說沒見過瓶子。”
“他們不會騙我們。”小王篤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