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誰?誰在寺廟裏放爆竹!?”
禪房正門被兩個驚醒的年輕和尚用力踹開,一股焦熱的氣味撲麵而來,緊接著他們看到了焦黑的地麵,以及院子裏逸散流竄的電火花。
後院到處都是飛揚的塵埃,像淡白的霜霧覆蓋了一切。
“估計是戒衝那小子惡作劇。”矮個和尚一臉不爽的推測道。
“戒衝那小子虛的很,晚上都不能吹風的,我覺得犯人是戒氪。我琢磨著,他一定是又沒抽到想要的遊戲角色,大半夜過來搞我們。”高個和尚想出了另一個嫌疑犯。
“明天再找他們算賬。”
“睡覺睡覺。”
和尚們打著嗬欠,重新關好禪房正門,回到臥室各自睡下了。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伊武,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
回到自己的房間,伊武輕輕關上房門,轉身一看。
王喆還在床榻上熟睡,麵色紅潤,神情安詳,一點也看不出白天那副惶惶不可終日的悲催模樣。而朱沐靈坐在床榻旁的蒲團上,耳朵上戴著聽診器,診頭貼在王喆的胸口上,似乎正在測量他的心跳。
“你在做什麽?”伊武不解的問道。
“我在測量他的心跳!”
女孩聞言側過臉,黑水晶般的瞳孔裏閃著清亮的光:“人如果做噩夢的話,心跳一定會加速吧?我想看看他的噩夢會持續多久。”
“是這麽回事啊……”伊武走到朱沐靈身旁,看了一眼她手裏的聽診器:
“既然如此,他現在處於一種什麽狀態?”
“沒聽出來。”女孩訕笑著搖搖頭。
“……”伊武無話可說。
朱沐靈眨眨眼,心虛的瞥了一眼窗外,機智的迅速轉移話題:
“那你跟蹤的怎麽樣?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聽她這麽問,伊武低頭望向自己的雙手,一臉的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