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利德南部大道。
紅土與丘陵構成了一副獨特畫卷,野狼在林中潛行,平整的大道上則人煙稀少,偶爾有全副武裝的士兵走過,隨意看向路旁路過的幾人。
一個長相較為稚嫩的劍客,一個畏畏縮縮的亞人,還有個用奇怪走路方式的壺人,這種組合在蓋利德不常見,但也不會讓人覺得是奸細。
以壺人的腦子和亞人的膽量,瘋了才會雇它們去當探子,再說這裏是蓋利德腹地,可疑人物根本進不來。
“這蓋利德的繁榮度不行啊。”
唐恩作為一個非常有職業道德的間諜,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周圍。
這裏看不到忙碌的商隊,也見不到鮮衣怒馬的貴族,倒是淳樸彪悍的民風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大道旁有個小村莊,村前空地上有一群小屁孩拿著木刀木劍玩打仗遊戲,揮得虎虎生風,忽然,‘啪’的一聲敲在一個男孩頭上,鮮血頓時就流了出來。
“哇……”
孩童的哭聲傳來,一個瘸了一條腿的男人一邊跳過來包紮,一邊大聲訓斥。
“不許哭,在將軍治下可以流汗,但絕不能流淚!”
話沒說完,另一個膀大腰圓的女子一巴掌拍開男人,唐恩還以為她要說些安慰的話,結果完全想錯了。
“說廢話有屁用,艾羅,去,給老娘打回來,不把那小子頭打破,今天就別吃晚飯了。”
……
唐恩看的目瞪口呆,這特麽是蓋利德還是斯巴達,便停下腳步,欣賞這與寧姆格福迥異的風土人情。
小孩們打成一團,大人在旁邊加油助威,那個瘸腿男人還在教他們組成戰陣,不時還有從沼澤回來的獵戶扛著獵物走過,站在遠處指指點點。
“下次給小子們做些木弓吧,打架還是得配弓箭手。”
“放屁,拳拳到肉才是男人所為,用飛行道具算什麽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