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
唐恩從地上坐了起來,捂住腦袋,表情扭曲,這蓋利德果然人均**,輪番敬酒之下,連他的酒量都受不了。
免費大餐是吃了,免費‘豪宅’卻沒住,一整晚的胡鬧下來,村前空地上已經躺滿了人。
“焯,這腳可真臭。”
唐恩把亞人放在自己胸口上的臭腳丫給丟開,酒精在某些時候也是好東西。
這個畏畏縮縮的亞人喝上頭也忘了什麽叫尊卑,抱著酒壺原地跳舞,最後睡在自己身邊。
好久沒這麽爽過了!
唐恩伸了個懶腰,他這人瀟灑慣了,也擺不出領導的譜,就個人觀感而言,他覺得這種胡鬧比史東薇爾城衣冠楚楚的慶功宴會更有趣一些。
粗製濫造的酒水太烈,滿地大漢呼嚕聲四起,唐恩望了一圈,見壺人已經迎著晨曦做深蹲了,他腦袋上坐著幾個半大小孩,隨著他上下起伏而笑聲四起。
“亞曆山大,你就不能歇一下嗎?”
“自律才是變強的基礎,這可是您說的。”壺人依舊在鍛煉,還疑惑的反問道:“我為啥很少看到您鍛煉呢?”
因為我每天做一萬個俯臥撐也不行啊。
唐恩擺擺手,望著周圍,目光悠長:“我不正在煉心麽?”
“煉心是啥?”
“就是讓你覺得戰鬥充滿了意義,而非單純的廝殺。”
唐恩模棱兩可的說著,並不是在忽悠。
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千裏路,這話換到砍人之上也是共通的,正因在路上看過了不同的人,這條路才越發走的穩當。
為何而戰,因何而殺,在大多數時間並無用處,但在最關鍵的時候能讓遲疑的雙腳邁出那一步。
亞曆山大聽不懂,唐恩也沒期待這個離村不久的壺人明白,這種曆練需要長久的時間去沉澱。
他隨意找了個杯子潤了潤嘴,對吊在壺人手腕上**秋千的熊孩子們笑笑,一隻孔武有力的手便摁在了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