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指的事情對於霧林鎮的褪色者來說,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這些叛徒已經鬧了許多年,雙方都損失慘重,偏偏血指充滿了謎團,除了知道他們效忠一個名叫‘鮮血王朝’的勢力,獲取了某種鮮血之力外,想要做什麽,背後有誰一概未知。
正因未知,所以不懼,血指甚至還不如另一股名叫‘叛律者’的叛徒有威脅,至少人家背後真的有半神坐鎮。
唐恩回到了小鎮,除了感覺鎮外營地開始有人放哨,血指的死基本上沒有掀起波瀾,霧林鎮依舊熱鬧,褪色者們成群結隊,去探索周圍的洞窟或墓地。
沒人在乎他與梅琳娜是誰,反正唐恩也沒表現出什麽了不起的能力,每天除了去市場閑逛,就是在小酒館吹牛,或是到茶室與幾個貴族出身的褪色者討論詩歌。
好在經過上次的教訓梅琳娜也沒有腹誹他摸魚混日子了,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唐恩就能解決一股強敵,機緣巧合之下創造了一位英雄,鬼知道又在打什麽算盤。
既然看不透,腦子也跟不上對方的思維節奏,那不如放寬心,仔細看看這個男人想做什麽。
當然了,臭烘烘的酒館她是不會去的,在答應了不再靈化後,便找了塊空地搭上一頂帳篷,每天跪坐在裏麵發呆,如同一根木頭,觀察著唐恩。
陽光從門簾縫隙照耀進來,幾許灰塵正在光芒中漂浮,睡在裏側的唐恩驀然睜開眼,捂住腦袋慢慢坐起來。
“頭疼,果然便宜沒好貨,這些劣質麥酒是毒藥嗎?”
昨晚他又‘辛苦工作’到大半夜才回來,然後一覺睡到了中午,打了個哈欠之後,頭疼的狀況頓時好了許多。
唐恩不是自虐狂,即便當初和瑟濂一起被追殺,依舊在水喚村好好玩了一些時日,如今所有的功勞都甩給維克了,他更沒必要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