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交界地之後,唐恩忽然發現自己也是個優秀的做題家。
興許是名師出高徒,在接受過兩位最強魔法師的教導之後,光是研究能力就足以把大多數褪色者甩出一大截來,畢竟極少有人能研究‘為什麽’這個問題,大多是能用就好。
複活之後沒人追殺,他也能沉下心來好好做題,那讓人頭暈的研究手稿經過幾天的‘刻苦研讀’,還真有了些眉目。
“有些像紋身呢,用特殊材料製成的‘墨汁’融入肌肉與骨骼,形成類似於法杖施術單元的回路。”唐恩捏住下巴,和當初的瑟濂一模一樣。
“這種回路平日裏不可見,但是在注入魔力的時候會像紋章一般閃光。”
想到這,他拿出放大鏡仔細觀察隕石杖,和所有法杖一樣,它分為上下兩截,頂端自然是一顆質量極佳的輝石,而石製杖杆上的施術單元精致而密集。
每一根法杖都是藝術品,可不是隨便找個木棍,然後戳一顆輝石就能用的。
唐恩看了眼筆記上的細節圖,發現兩者有些相似,瑟濂應該是以法杖為基礎進行的深入研究,而這份研究難度極大,反正給自己一百年也不會有半點進展。
“老師果真是個天才,理論體係我根本看不懂。”他歎了口氣,心說好在自己也不必懂,照葫蘆畫瓢就可以了。
他拿出了一個壺,按照配方將各種材料添加進去,這也是來霧林鎮的原因之一,很多稀奇古怪的素材隻有褪色者才能找到,而整個寧姆格福的‘物流中心’便是這座小鎮了。
隻是有些材料太過冷門,他也花了好幾天時間才收集齊全。
用短刀攪碎,再微微晃**,壺中的**呈現出淡淡紫色,散發出一種奇妙的味道。
有點臭,衝入鼻腔還帶著淡淡腐蝕,隻需要輕輕聞一下,眼淚便被熏了下來。
“阿拉羅苔蘚的味道,有些褪色者用這玩意給刀刃塗毒,唔,還有血蠅翅膀,這玩意不是拿來下毒讓人內出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