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警鈴聲回**在海德要塞,騎士們飛快的衝出營房,一邊跑一邊戴上頭盔。
沒有人是笨蛋,在主力去水喚村堵截之後,要塞的警備一直在最高水平,留下的兩百人刀不離身,睡不卸甲。
不多時,一個身穿銀色板甲的中年人踏上了城牆,重甲如鏡,披著帶金線的大氅,看起來如同一件藝術品。
“到底怎麽回事?”頭發半百的中年人探頭張望,攤開手,自然有衛兵送上望遠鏡。
“伯爵大人,是褪色者出現了。”
“什麽?”海德伯爵一驚,卻沒有看到褪色者的大軍,連忙問道:“褪色者呢?”
“在樹林那邊,不過他們好像自己打起來了。”騎士的聲音充滿了疑惑。
海德伯爵趕緊瞧向林邊,果真見到樹林禿了一大塊,斷木間橫屍數具,然後本能地停留在唯一站著的人身上。
那是個黑衣劍士,身穿輕型鏈甲,外麵披著鬥篷,他半跪於地正在屍體上摸索,像是在打掃戰場。
怎麽回事?我們還沒用力呢,褪色者就開始自相殘殺啦?
伯爵有些搞不清楚狀況,正準備叫屬下嚴加守備,就見那個人徑直向要塞走來。
唰唰……
數十把弓弩瞬間抬起,要讓這些士兵出城和褪色者交戰那是送肉,可躲在高牆後麵射箭,付出一百名褪色者的小命也爬不上城牆,而那個劍客果真停在弓箭射程之外。
情況有些詭異,牆上的箭頭閃爍著寒光,長刀滴血的劍客站在毫無遮蔽的城下,緩緩揚起了左手。
指縫中夾著的信紙已被鮮血浸透,唐恩無視了那些弓弩,朗聲道:“在下葦名一心,求見海德伯爵大人!”
葦名一心?這是誰?
伯爵有些疑惑,聽名字肯定是那些奇奇怪怪的褪色者,便上前去看,而周圍的騎士們趕緊拿著盾牌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