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門合上,葛瑞克的臉上依舊保持著滿足的笑,心說這個褪色者太會說話了,可真是要好好賞賜一番。
騎士歐文看到這笑容就有些頭疼,硬著頭皮剛正不阿的說了句:
“殿下,請您不要聽信那些奸佞之語。”
“歐文,你覺得我很蠢嗎?”
“不敢。”騎士躬身行禮。
葛瑞克撐著桌子站起,舒展龐大的身軀,消瘦的臉上滿是陰險的笑容。
“他的話讓我很舒服,但還不至於影響我的判斷力,你覺得我給他充分的自由是為了什麽?”
騎士想了想,這才答道:“您想試探他?不對,他的來曆有海德伯爵的信,應該沒有問題。”
“是的,我隻要宣揚出去,他會成為所有褪色者的敵人,所以比任何士兵都要忠誠。”葛瑞克又開始踱步,眸子清冷,“褪色者是殺不完的,更是明擺著與雙指大人作對,所以名望我要,而風險不能背,我可不想成為所有褪色者的眼中釘。”
騎士很想說事到如今哪有回頭路可走,豈能得了好處不冒風險,可他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家君主留下了一條後路。
從始至終,葛瑞克都沒有承認過抓褪色者接肢,就連討伐檄文裏麵也隻說要以寧姆格福褪色者的鮮血洗刷恥辱,討個公平。
“您是想以他作為典範?將敵人的範圍從所有褪色者變成不聽話的褪色者?”
“看來你還不笨,這是一種善意,隻要投靠了我,我就會保證他們的安全和自由,而並非要將‘褪色者’這個種群滅絕。”葛瑞克攤開了雙手,聲音高亢。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他們能將那個維克的腦袋交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哼,豈能讓那群隻想占便宜,把我推出去的混蛋們如意。”
混蛋具體是誰,騎士當然知道,別看交界地的大小貴族們喊打喊殺,如果殿下勝了,他們就會逼著葛瑞克繼續擴大戰爭,遲早要惹惱無上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