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褪色者跑的滿頭是汗,他們好不容易擊潰了葛瑞克軍,衝出軍營就已丟失了葛瑞克的身影,正是氣得跺腳,卻看到遠處巨大的戰鬥閃光。
聲震雨夜,怕不是十裏之內都能聽到,還以為百智爵士安排了後手的褪色者們剛浮現喜色,就聽到後者驚恐的大吼。
“快追,有人在算計我們。”
圓桌廳堂的人來不及休息,來不及和維克等人打招呼,就瘋狂的追擊過來,隻留下突圍成功的寧姆格福褪色者們一臉懵逼。
一向從容優雅的基甸在林中狂奔,陰沉的臉色仿佛能擰出水來,以他的智商已經完全明白了,種種巧合背後是有一隻無形之手在操縱。
‘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將圓桌廳堂、葛瑞克一起算計,而且他怎麽知道我們會來的?’
這個號稱百智的褪色者英雄也迷茫了,隻是奔跑之中忽的停下,抬起頭向對麵山林張望。
“怎麽了爵士?”巴格萊姆跑了過來,抹了把額頭汗珠。
“有人在看我們。”
“哪呢?”一群褪色者四處張望,卻根本沒看到半個人影。
“不知道,或許是錯覺吧,為什麽我還感覺到一股嘲諷的味道。”基甸搖搖頭,也來不及多想,趕緊揮了揮手,“繼續,戰場就在前麵。”
一行人繼續前進,沒過多久便看到滿地被砍禿了的樹樁,基甸心裏不由得咯噔一聲。
糟糕,來晚了。
他甚至衝到了圓桌刺客的前麵,踩過一條被斬斷的小溪,整個人僵直在原地。
暴雨剛過,再被太陽一曬,地麵還縈繞著薄薄水汽,而就在不遠處,一句矮小的屍體就靠在樹樁上,那耷拉在旁邊的幾條節肢,正是葛瑞克。
巴格萊姆也走到身邊,當看到這一幕,性烈如火的褪色者低吼一聲:“葛瑞克死了?!”
“什麽,葛瑞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