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一道彩虹掛在山林之中,當然,這並不是講雨後小故事的好時候。
托蕾忒一口氣跑出了幾十裏地,直接從東南角的海德要塞跑到腹地的蒙流湖南岸,哪怕褪色者們閑到蛋疼也不可能追到這裏來。
寧姆格福可是很大的,到處散布著村落,唐恩收起長刀,穿上一身白色旅行長袍,就算褪色者們追來也沒關係。
你抓‘戰鬼’葦名一心,關我一個過路的褪色者什麽事。
再說了圓桌廳堂也根本沒有時間可浪費,百智爵士很執著卻也很聰明,現在當務之急是徹底掃平敗軍,將寧姆格福會戰的勝利傳向交界地。
至於大盧恩去了哪裏,還是回去找雙指大人吧,哪怕去神授塔蹲守,也比像沒頭蒼蠅似的亂跑好。
湖畔散落著大量建築碎片,每一個都碩大無比,如同一棟棟小樓,而上麵雕刻的精致圖繪更是讓人好奇來自哪裏。
唐恩就躲藏在一個碎片之內,濕漉漉的頭發早已被太陽曬幹,透過縫隙,還能看到外麵狼狽逃竄的敗兵。
他們衣衫襤褸,盔甲不全,猶如行屍走肉一般邁著步伐,也不知道該去哪裏集結。
“葛瑞克完了,不,整個寧姆格福的舊秩序也為之崩潰。”
梅琳娜翻了個白眼,心說葛瑞克都死了,哪裏還有完不完的,可後半句話倒引人深思。
那一夜死的不僅是葛瑞克一人,大半的寧姆格福貴族全都陣亡,也不知道多少悠久的家族絕嗣,那由葛孚雷王創建的封建秩序眼看著分崩離析。
本來這種局麵會引來外敵,可與寧姆格福接壤的利耶尼亞沒有力量占據此處,而蓋利德則無心擴張。
“想必不久後,這裏會到處是山賊和亂軍。”
“想多了,那些褪色者會一個個把他們揪出來弄死,論小隊作戰,沒人是褪色者的對手。”唐恩瞥了她一眼,暗說這女人心還挺善的。